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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五卷本胡竹峰作品出版,岳西龙门书城有售

        作者:胡竹峰 出版社:安徽文艺 定价:265.00 出版时间:2019.06.01

        【编辑推荐】

        胡竹峰的散文大题小作,古雅成趣,文脉纯正,笔墨简练。浸淫于古却不泥古,洞明世事亦不佯狂。写人记物灵动洒脱,谈文论艺明心见性。看似云淡风轻,波澜不惊;实则一唱三叹,意在言外,字里行间透出一种与天地精神独往来的逍遥与高妙。中国文章呼唤中国精神,胡竹峰以他的文字,秉承了这一精神。

        ——人民文学奖授奖词

        胡竹峰的文章气象高古,得水墨精神,又清明畅朗,纯熟于空白与跳跃,以高妙的文本在繁简之间张弛。下笔的底色与脉动,是用情,有来处,有去处,有前人,有自己,飘逸出尘,得作文之大自在,枝蔓蕴藉,是雅士遗风。竹在峰上,竹的旺达,是峰的阔大,是文的世界。

        ——滇池文学奖授奖辞

        【内容简介】

        套装版限量发售。

        五卷本胡竹峰作品由安徽文艺出版社出版,包含:《茶书》、《不知味集》、《民国的腔调》、《雪天的书》、《竹简精神》,再版三本,两本新书。

        胡竹峰的散文绵延接续中国文章的悠远传统,含着浓厚的古风,既工笔又写意,既入世又出世,淡泊沉静,精致典雅,清新朴拙,格调隐逸。无论是山川草木,还是瓜果虫鱼,在他的笔下都具有一种独特的气质,形成了富有个性的写作标识。

      五卷本胡竹峰作品出版,岳西龙门书城有售

        【作者简介】

        胡竹峰,1984年生于安庆岳西,现居合肥。中国作家协会会员,安徽省作家协会副主席。出版有《空杯集》(台湾繁体中文版)、《墨团花册:胡竹峰散文自选集》(台湾繁体中文版)、《衣饭书》、《豆绿与美人霁》、《旧味》、《不知昧集》、《闲饮茶》、《中国文章》等散文随笔集。曾获“孙犁散文奖”双年奖、“紫金·人民文学之星”散文奖、滇池文学奖、林语堂散文奖、草原文学奖,《中国文章》获第七届鲁迅文学奖提名。有部分作品被翻译成日语、英语、俄语、意大利语对外交流。

      五卷本胡竹峰作品出版,岳西龙门书城有售

        【内容简介】

        收录文字皆属小品文一类,散记心绪日事乃至物产物理与风土风俗以及逸闻逸事之类。拉杂浑沌,不意成文,遂以短促零碎、散漫无章而录。只求简短清淡,不作大块文章。遥遥呼应古人所推崇的竹简精神,把一个字一个字刻在竹简上,字挟风霜、声成金石。追求文字的精炼,并以短作为自己艺术创作的核心。

        【前言】

        枯坐案头,散记心绪日事乃至物产物理与风土风俗以及逸闻逸事之类。拉杂浑沌,不意成文,遂以短促零碎、散漫无章而录。只求简短清淡,不作大块文章。

        长文如湖光山色,起笔冰雪消融,自高处泄下,一路写来,水波粼粼自指尖间而出。短制是溪水小石历历在目。世人求大,我独恋小,芥子是我的须弥山。虫唧咏泥土之歌,足音为空谷之响。

        二〇一八年三月的最后一夜,圆月在天,玉兰满院,月光花色难辨,蚊声虫鸣乱耳,人在北京。

      五卷本胡竹峰作品出版,岳西龙门书城有售

        【内容简介】

        胡竹峰散文精选。所取在散文最狭义的范围,即一定长度的叙事、描写、抒情和言志的文字。这也是最本真的散文。好文章雪泥鸿爪,有时候,好文章还冰清雪净。书名《雪天的书》不过一段风致而已,很好听,很知堂。

        【前 言】

        胡适在北大任教时,他家客厅是文艺人士集聚地。有回徐志摩拿了本德国情色书给大家传阅,胡先生说:“这种东西都一览无余,不够趣味,我看过一张画,不记得是谁的手笔,一张床,垂下了芙蓉帐,地上一双男鞋,一双红绣鞋,床前一只猫蹲着抬头看帐钩。还算有一点含蓄。”“含蓄”二字是胡适一辈子的标志、一辈子的标准、一辈子的追求。“大胆的假设,小心的求证”,小心也正是含蓄。“含蓄”二字里有中国人几千年的审美。

        西方人推崇露的艺术,中西绘画对比格外鲜明。西方人体画,多为丰乳肥臀。中国人体画,与其说展现的是人体美,还不如说是服饰美。

        中国人讲究意不直叙,情不表露,在娓娓浅谈中体现智慧,在温婉沉郁里揣摩心意,以含蓄为美成为中国文化主流。以园林为例,设景不可开门见山。古人造园,因地制宜,回廊曲桥,峰回路转,顾盼有景,渐入佳境。《红楼梦》中大观园开门后,只见迎面一带翠嶂挡在前面。贾政道:“非此一山,一进来园中所有之景悉入目中,则有何趣? ”贾宝玉认为,这里“并非主山正景”,所以拟题刻“曲径通幽处”,人们方知这假山叠嶂,其实是用来障眼藏景的,类似照壁屏风。因有山的遮挡,方能“景愈藏,境界愈大”。

        文章也要藏,藏拙藏嫩藏劣,藏得多少是多少。从前作文不懂藏,洋洋洒洒,图自己快活,后来知道藏三分。藏得三分比一览无余好,写露了,易失分寸。文章藏得七分才好,剩下三分山岛竦峙。下笔含蓄了才趋向雍容,才有回旋的余地,好比闲庭信步,登楼望月方得意趣。

        文章写得散散淡淡,情绪之水悄然弥漫,是我三十岁后的追求。知堂《雨天的书》自序之二有段话大好:“近来作文极慕平淡自然的景地,但是看古代或外国文学才有此种作品,自己还梦想不到有能做的一天,因为这有气质境地与年龄的关系,不可勉强。”不可勉强亦可谓作文真言,做人做事皆然。

        知堂论文,常有独见,说韩愈文起八代之衰,其文章实乃虚骄粗犷,正与质雅相反,即《盘谷序》或《送孟东野序》也是如此。说《幽梦影》无妨一读,但不可以当饭吃,大抵只是瓜子。欲以瓜子为饭,而且许多又不知是何瓜之子,吃坏肚皮宜矣。读了二十几年知堂,越读越写越觉得与人家有距离。虽常有不耐烦处,到底也读出了一点他的好。

        存有民国老版《雨天的书》,淡黄色封面,书名四个字是蓝色的,图案是蓝色的,寥寥几笔斜风细雨,简单隽永。集内文章也好,像退隐的官宦人家,门庭清幽,花木扶疏,况味几近雪地芭蕉。

        王维有幅画,雪里一株翠绿芭蕉。《渔洋诗话》说王维作画只取远神,不拘细节。张彦远说王维画物不问四时,桃杏蓉莲,同处一景。只取远神,不拘细节,不问四时,这是大宗师天性。

        文人从来不乏雨的情结,周作人堂号苦雨斋,苏东坡有喜雨亭。朱光潜的庭院飘满落叶,学生要扫,老先生拦住了,说好不容易积到这么厚,可以听到雨声。雨声真美,小楼一夜听春雨、夏雨、秋雨、冬雨,况味不同,心境都是好的,管他明日有无卖花人。

        我欢喜雨,也恋着雪。古人说雪夜闭门读禁书是人生乐事,在我这里,雪夜读书即乐事,是不是禁书不重要。犹记当年乡居雪夜读书的辰光,瓦屋纸窗下烤火喝茶。原野冰封住了,有一种梦似的诗境。

        文章或许也和雪有关,萤囊映雪除外。沈启无辑录晚明清初诸家散文,集名即为《冰雪小品》,“冰雪”二字出自孟郊《送豆卢策归别墅》“一卷冰雪文”句。好文章雪泥鸿爪,有时候,好文章还冰清雪净。

        书名《雪天的书》不过一段风致而已,很好听,很知堂,写不写得出人家的味道我不管。

        二〇一八年十月二十五,合肥

      五卷本胡竹峰作品出版,岳西龙门书城有售

        【内容简介】

        写鲁迅、胡适、郁达夫、张恨水、陈独秀、叶灵凤、周作人、张爱玲、齐白石、胡兰成、沈从文、台静农、废名、梁实秋、郭沫若、老舍、茅盾、巴金、林语堂等多位民国文人,论行迹,谈文化,述掌故,兼作小考证,说的是文章姿容,更意在追述一种逝去的文化风度。文字平和冲淡,情感饱满,细节充沛,从不同侧面,展示众多民国人物各具风采的品性与精神特质,颇得文化散文之趣。新版颇有增删,行文亦多润色。

        【选 读】

        茅盾、老舍对张恨水的评价颇堪玩味。听话听声,锣鼓听音,作为朋友,他们这番话当然是捧场,同时也是表态,弦外之意是张恨水到老不过一个通俗小说家。作家的表扬,通常话里有话,要细心辨别。文人往往清高,觉得自己天下第一,让他打心眼里服气谁喜欢谁,实在不容易。

        张恨水在茅盾、老舍他们面前有自卑心理。时代交替,新风气总是压倒旧观念,尤其在文艺上。五四时期,新文学如火如荼,旧小说虽然拥护者众,但新文学到底是大势所趋,天生一种霸气。

        一九五六年,张恨水列席全国政协二届二次全会,茅盾把他介绍给毛泽东,毛说:“还记得,还记得。”茅盾回道:“《××》那《民国的腔调/胡竹峰作品》就是他写的。”张恨水连忙更正:“那是伪书,我写的是《春明外史》《金粉世家》。”茅盾连张恨水最优秀的作品都不知道,更遑论展卷一读,对他的赞扬,不过敷衍而已。在为人处世上,文人和政治家不一样,文人是无论如何不如自己好,曲治家县为我所用便好。

        毛泽东说的“还记得”,因为十年前他们在重庆会过面。一九四五年秋,重庆谈判间隙,经周恩来介绍,毛泽东接见了张恨水。那时张恨水正主持《新民报》副刊。两人相见,谈起当时的形势和政局,以及写作和生活等许多问题,谈了两个多小时。毛泽东读过张恨水的小说,常常能说出其中情节。临别时,毛泽东将延安生产的呢料、小米和红枣送给了张恨水。

        张恨水生前很少谈起他在重庆与毛泽东谈话的内容,只在《我的创作和生活》一文中简单地写道:“一九四五年毛主席到重庆,还蒙召见,对我的工作给予了肯定和鼓励,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至今还牢记在心。”女儿张明明多年以后问起这次谈话的内容时,他简单地答道:“主席说的是关于写爱情的问题。”

        名列旧派小说序列,张恨水顶了通俗言情、鸳鸯蝴蝶的帽子几十年。这一派作家,赢得了读者,却不被新文学阵营看好,动辄还遭一顿奚落,甚至臭骂。写旧派小说的老式文人,天生一盘散沙,吟诗、写字、作画、听戏,自得其乐。新文学阵营有一致对外的传统,拉帮结派,办同人杂志,都是吵架高手。每次交锋,旧派文人基本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。

        ……

      五卷本胡竹峰作品出版,岳西龙门书城有售

        【内容简介】

        此集所录皆述食之作,或荤或素,鸡鸭鱼肉瓜果蔬菜,酸甜苦辣一言难尽。味道在舌尖,难与他人言,是为《不知味集》。从酸甜苦辣咸从容点染,品评阐发饮食文化的冥想文字,不温不火,浅浅铺染,耐读,有味。胡竹峰说:“我吃饭喝茶无论好坏,有得吃便好。这也不吃,那也不吃,在我看来,缺乏饮食精神。饮食无分别,才是饮食精神。”

        【选 读】

        粤菜与苏帮菜偏甜,吃惯了川菜、鲁菜、豫菜、徽菜的舌头未必消受得了。去广东,当地人在肉羹里放糖,吃了几口,不习惯。南方人热爱甜食,岭南大街小巷有不少甜品店,生意兴隆。香港甜品店有排长队的场面。马来西亚街头有很多卖炸香蕉、榴裢、泡芙以及各种口味的刨冰、西米露、糖水的摊点。

        汪曾祺说:“其实苏州菜只是淡,真正甜的是无锡。无锡炒鳝糊放那么多糖!包子的肉馅里也放很多糖,没法吃!”连用两个感叹号,感受至深也。无锡没去过,无锡菜没吃过,包子肉馅放糖,想想就没有食欲。

        喜欢甜食的,以地域论,南方比北方多一些;以性别论,女人比男人多一些;以年纪论,老人与小孩多一些——外祖母六十岁后爱吃糖,逢年过节,母亲准备礼篮总少不了两包红糖。

        有人说,喜欢甜食的人性格软弱,嗜辛辣苦咸的人就刚强勇敢?我小时候嗜甜如命,胶切糖、小桃片、云片糕、酥糖、蜜枣、茯苓饼,无所不爱。睡觉前经常含一颗糖在嘴里,乳牙尽坏。换齿后,不敢再贪糖果,另外的原因也是口味的改变。

        吃过最奇怪的糖是松针糖。冬天,松针上生出绿豆大小的白色晶体,甜甜的,有脆奶糖的口感。老家还有一种甜品叫芽子粑,植物稗子的籽发芽后磨粉发酵蒸制,奇甜,贪多必腻。

        甜味能让人放松,寻得一丝悠远清闲。甜品几乎都带一股香气,甜在嘴里,直上心头。甜可以消解沮丧和焦虑,可以冲淡烦躁与不安。有些甜品人嘴令人无法抗拒,眷恋难舍。我过去喜欢吃一种叫江米条的甜点,秋冬的夜晚,边读书边吃,经常吃完半斤还意犹未尽。

        一个人偶尔需要点甜的心境。平日里散淡恬静,拈花微笑,差不多可以算作甜的心境吧。我过去说中国文化有三味——茶味、酒味、药味,现在看来,可以加上烟味与甜味。

        才子佳人的小说,花间词派的作品,底色甜腻或甜而不腻。常常有个胡想,如果诸子百家生活的年代,甜文化成熟,那么,老庄孔孟的竹简木牍加入这甜味,或许中国文化底色会有所改变。

        苏轼喜欢蜂蜜。陆游《老学庵笔记》云:“一日,东坡与数客过之,所食皆蜜也。豆腐、面筋、牛乳之类,皆蜜渍之,每多不能下箸,唯东坡亦嗜蜜,能与之共饱。”苏东坡自酿蜜酒,可惜蜜水腐败,喝过的人拉起了肚子。我以前嗜蜜,现在喝了心里作呕,好久不敢吃了,百思不解。人生苦短,实在该多一些甜的。苦

        “瓜豆”两个字我喜欢,有乡野味道,也带一丝谐趣。周作人有随笔叫《瓜豆集》,书名极好,屡屡让人心生夺美之意。

        我爱瓜,冬瓜、西瓜、南瓜、丝瓜、节瓜、青瓜、白瓜、茄瓜、毛瓜、瓠瓜、蛇瓜、佛手瓜、番木瓜、云南小瓜,都喜欢,唯独不待见苦瓜。

        老家没有苦瓜,这些年回乡,经常在菜市场遇到,是外地拉过来的。据说本地菜农也有种的。在朋友家餐桌上见过苦瓜炒蛋,我没伸筷子。早些年吃苦太多,如今苦瓜也不想吃。

        带“苦”字的菜肴,唯独喜欢苦笋。苦笋可以凉拌、煮汤、素炒,炒腊肉最美味。苦笋炒肉,肉不肥腻,笋不寡涩。此时苦笋之苦,也非一味苦,而是苦后有甘爽。

        ……

      五卷本胡竹峰作品出版,岳西龙门书城有售

        【内容简介】

        书中文字,皆由茶生长发芽。清水淡茶,一杯水,一团香,一片叶,以记实、回忆、想象、幻觉交织而成,与茶有关也与茶无关。将进酒,闲饮茶。茶有茶道,茶之道是通往内心的花园小径。茶是老调,书是新词。往昔读书作文,不离杯茶,故名《茶书》。

        【选 读】

        一月。真冷。呵气成雾,玻璃窗上的霜花谢了又开,山里的雪散了又聚。

        村庄静悄悄的。人歪在被窝里,棉花与阳光的味道包裹着,很舒服,倘或没什么紧要事,总要赖会床的。栏里的猪等不及了,嚯嚯嚯等着吃食。男人催女人赶紧起来,心疼女人家的早已悄悄给猪喂过食了。

        赖床的磨磨蹭蹭穿好衣服,缩手缩脚走出家门。天地一白,蒙蒙的,也不知道是什么辰光。庭院里,公鸡伸直脖子好一声长鸣,抖抖毛,径直朝树林走去。树粗粗胖胖有憨态,间或有雪球从枝头滚落,散开来,碎了一地。

        炊烟一根根竖起来,厨房里锅碗瓢盆坛坛罐罐开始忙了。

        茶林悄无人烟,静谧辽阔,茶树睡在白雪下。麻雀从这一头跳到那一边,叽叽喳喳。

        积雪下的茶林有清凌凌的凉气,那种凉气只有在初夏荷花边可以感觉到。

        二月。立春。

        天还是冷,但寒意不再刺骨了。风吹在身上,凌厉中带些柔软,身体有点松动的意思。春气萌发,荠菜正肥,人在田间地头挑挑拣拣,用来包饺子,吃火锅。有人喝酒,有人以茶代酒。

        雪早化了,只有深山的凹阴处兀自斑白。几场雨下过,那几处斑白也不见踪迹。惊蛰时节,柳条活泼泼浮翠了,茶树上现出新绿来。

        农人给茶园除草,松土,挑着担子,担子里装满有机肥,细致地在一棵棵茶树下撒上一层。男人女人,从茶园边的小路上经过。

        漫山春茶遮遮掩掩在云雾中。

        三月。天气很好,云白如米糕,风吹来,一点点移动。

        冬装收起来了,年轻人兴冲冲穿上春服,风吹来,忽觉得一阵通脱,有些想喊出来的意思。远山蜿蜒青翠,地上铺了层细绿,孩子们在上面滚来滚去,老人在那里放风筝。

        茶树初上新芽,芽极小,尖如锥头,风一吹开始长大,从锥头到钉头,渐渐分成两爿。月底,一双双手将一根根芽采回家。手极轻,巧巧地掰断芽头往小竹篮里放。竹篮嫩绿铺底,忍不住凑前去闻一闻,凉凉的茶草气让心里一松。

        第一季茶陆续下树了。青涩的茶香从农舍袅出围墙,路上的行人深深吸一口气,咦,谁家在炒茶呢?真香。

        茶香醉人,稻草人被风吹着。

        新茶上市了。

        映山红开了。

        新茶泡在杯子里,茸茸软软。

        也有人将鲜茶草泡在杯子里,翠滴滴也娇滴滴,嫩秧秧的,很好看。只是茶味寡薄,少了韵致。

        四月。茶园真热闹。地头那株瘦瘦的桃树开花了,一朵朵,灿烂的,秀丽的,含羞的。各色鸟儿,蜻蜓,蝴蝶,都来了。采茶的妇人用纱巾裹住头遮挡太阳,边说边笑,运指如飞,茶叶纷纷扬扬落在挎篮里。

        茶园真美,像十八岁的小姑娘,蓬勃向荣。地气蒸腾,茶树拼命拔芽,隔日见长,一场春雨后,蹿高半寸。春雨贵如油,春茶更贵。

        ……

        (岳西龙门书城 供稿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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